这组照片拍摄在大凉山的美姑县和雷波县。

 

 

 

 

 

 

 

 

 

 

 

 

上月中旬,我接到社里的业务电,要求找几名儿童,提供小数码相机给他们,通过他们的眼睛来看外面的世界,取名“儿童看世界栏目”。

当我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脑海里虑过很多遍我曾拍摄过的儿童们,始终有个爱笑的女孩让我直接能叫出她的名字,她就是杨芹。我第一次见到杨芹是在汶川大地震后两个的087月,在四川省肢残康复中心,拍摄因灾致残的人这个群体。那时康复中心非常拥挤,地震灾区肢残一半的人都聚集在这里等待安装义肢。穿着红底碎花衣裤、右腿高位截肢但笑容依旧灿烂的杨芹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自然成了我镜头里的常客。今年5月汶川地震一周年报道,当我看到同事陈建力和赵宇思的《大灾后重拾笑脸的“小红帽”》,没想到地震第二天当她被武警战士解救出来的瞬间,我们新华社的记者静静地记录了下来。所以,当这次“儿童看世界”拍摄项目一出来,我脑海中毫不犹豫地想到了杨芹,跟踪拍摄这个小女孩的接力得继续传下去。

我很快找到了杨芹和她家人的联系方式,得知她从今年秋季开学就转学到都江堰爱心学校。都江堰爱心学校是国内首个设施无障碍学校,这里汇集了汶川地震中致残的120多名学龄孩子。这个学校处处考虑到这些孩子。教学楼只有两层,在两层楼间不仅为孩子们设有电梯,还有方便使用轮椅孩子上下的坡道和扶手;在孩子们的宿舍里每间屋子有四张上下铺,孩子们都住在下铺;学校里设有专门的康复教室,每周来自香港的志愿医护人员或者四川省的医生都会来学校为孩子们进行康复治疗。学校还有专门的生活老师和心理辅导老师为孩子们提供身心帮助。教学方面,这120多孩子被安排在不同的班级,每个班级四五个孩子,能够让他们自然地融入到集体中。杨芹就在六年级四班,她慢慢地喜欢上了这所新学校,有一起形影不离的两个小伙伴——龙瑶和黄思雨、有严格要求的班主任、有照料周全的生活老师,还有那她老抱怨的做不完的作业……

发相机的那天我告诉杨芹,你想拍什么就拍什么吧。她很快学会了安装电池、拍摄、浏览这些基本的操作,高兴地到处带着朋友、同学和老师要给拍照。两周过去了,当我从她拍摄的400多张照片中挑选时,惊讶地发现她拍了那么多好照片,有同学、朋友、家人的肖像,也有校园生活的点点滴滴,还有那老家屋外的菊花、教室外的拖布和《感恩的心》的词曲……

她不懂得光圈、快门这些专业名词,也不知道用光、构图那些摄影科目训练,甚至不知道怎么调节感光度、怎么把画面拍清楚,但是,当我整理这些照片的时候,再次发出感叹:真的不敢低估孩子发自心灵的随手一拍。

无须多说,还是让我们来看看杨芹的作品吧!

一、静物:

老家(绵竹)屋外的菊花。

宿舍。

教室外的拖布。

教室。

二、肖像

同学之一。

同学之二。

同学之三

同学之四

家人之一

同学之五

同学之六

同学之七

家人之二——妈妈

老师(这是我的同事,跟我一起实施这个摄影项目的同事)

三、校园生活

两个“死党”

体育课

我和我的两个“死党”。

最后这张是杨芹拍的我:

 

今天约朋友在水井坊拍照片。我挑了几张合影放在这里。

李水修(80岁)和老伴徐秀清(68岁)。

来自安岳、在此收破烂的郭建华和6岁的女儿。

刘家明(66岁)和老伴王郎明(62岁)。

唐迎霜和李瑶,两个成都人。

 

今天第二届中国成都国际非物质文化遗产节开幕,来自湖南土家族的毛古斯舞雷到一片人又一片的人

全身毛草、声形怪异几对男子,双手紧握挂在胯下的草的“生殖器”,朝着东南西北中上下舞动,随后跳着像藏戏的舞步。两边观看的观众都笑翻了,大巡演完了后要走很长的路回到停车处,很多人对这个表演还津津乐道;回到车上,我们的电视记者告诉我,这个节目深刻,坐在他身边的女同胞们都尖叫起来了,哈哈。

我今天可以贴着拍表演队伍,拍完这个也觉得好玩,随口问问了带队的,他告诉我:第一,这个舞蹈在向上天祈求丰收,此外,就是生殖器崇拜。

 

 今天起了个大早,去拍白发苍苍的两位守墓人:马福洋和胡建军。天气冷的厉害,墓地更冷,我就穿了件长袖衬衫,很快身上发冷。自己不停告诉自己小伙子身体没事,也不停自责自己都怪没有吃早餐的缘故。
   在映秀转来转去,路上听到两个二年级小男孩突然说起“抗震救灾英雄”林浩来。一个说林浩是个骗子,假的;另外一个急了,林浩是个我们的好榜样,你才是骗子呢!很快他们就口出脏话骂了起来,我把他们劝开了这才作罢……
我再也没有心情拍照了,就下了山吃午饭。
   这里天气很异常,中午太阳高照,闷热起来了,我换上短袖T恤,往东500米、往西1公里地回访去年地震后不久记录的幸存者。很久没走这么久这么长的路了,好疼。不过,就剩两个追踪对象没拍到了,还算满意。一位大家都称朱大娘的老奶奶让我心酸不已。她今年81岁了,乐于助人,当地口碑很好。可惜,她老伴死的早,孤苦伶仃,养了两女一儿,两女相继出嫁,儿子找了个已婚有孩子的女人,这个儿媳对朱大娘很不好。我辗转找到朱大娘看到她住在一个路口,是一顶低矮的、薄薄的蓝色救灾帐篷,慈祥地跟我打着招呼说谢谢政府关系她。她那里知道我怎么能代表了政府呢。带我到这的大女儿告诉我说政府分给她板房是半间,她让给了这个大女儿,从沈阳回映秀暂住。
我给朱大娘在低矮的帐篷前留了张影,又不忍背景的寒酸,让她以大山为背景拍了一张。
晚上,板房外还在滴沥啪嗒地落着雨,心情坏极了……